她收回攻势,站定闭眼皱眉懊恼道:“对啊,此行的目的是求维希亚玛塔女神救出洛妹的,怎么一发怒就给忘了呢?”
只是她实在看不下离天的行为。
“你说你要寻维希亚玛塔女神净化你族人,与正道和谈,为何又出尔反尔,对玄清道长出手!”她怒喝道。
白泽从不认为离天和玄清会因为争风吃醋的事情大打出手,离天这番行为,定是有其他目的。
见白泽不准备搏斗,离天摆摆手,让四位护法往身后站,自己走到前方。
“你们正道将我们视为入侵者,怎可能无条件给予我们丰厚的条件?你们少一个玄清,我们便多了一分筹码,你说,这何乐而不为?”
她嘴角噙笑,讲述着自己如此做的原因。
随后她不屑看向白泽和洛以君:“而且玄清之前撂下狠话,若我不处理好族人,便要清剿。她哪儿来的自信,跟同是大乘期的本尊这样说话?”
白泽咬牙切齿,对她出尔反尔的行为感到愤怒,反倒是洛以君表现得十分淡定,她好奇道:“你对阿七跌入其中,也没有一丝愧疚吗?阿七是无辜的。”
洛以君并不知道离天和阿七的纠葛,只是从道义上谴责离天。
听见对方提到阿七,离天垂下眼眸:“我肩负魔族兴盛的重任,怎可为区区儿女私情牵绊?我早已不是当年的我了。”
比起阿七,她来到人间这些年,带着族人躲避追杀。
许多子民死在正道修士的手上,也有许多子民因修为不足,在东躲西藏的日子中陨落。
在残酷的现实面前,她不知不觉已将自己当初对腓腓的执着放到了责任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