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现在知道什么叫做后悔莫及了。

当初功力刚刚恢复时,她有大把时间告诉阿七自己的真实身份,结果自己沉浸在和阿七甜蜜的相处中,不愿坦诚面对,反倒耽误了大事,才让自己落得如今这个下场。

“您若要说您是阿渊,那我倒是相信的,毕竟您夺走了阿渊的躯体……”阿七说到这里,只觉心头刺痛,“那个契约会随着时间消散,玄清道长不必在意。”

她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,看向斜上方,想让眼中剩下的泪水不再溢出。

“阿七,那不是结契!”玄清咬唇。

今日她已经足够卑微了,关于“结契”的事情,更是让她难以启齿。

可是,从前跟合欢宗掌门说起双修之事的时候,她也并没有这样为难啊。

玄清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了?

“你我……已结为道侣,我们这是、是双修。”她还是把最重要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
阿七皱起眉头,愤愤道:“玄清道长,您把我当什么了?”

“我虽只是一只魇妖,繁衍后代不需要与谁结为道侣,但我也是有尊严的!”她大声呵斥着。

娇小的身躯搭配着愤怒的表情,让阿七像只炸毛的小动物。

玄清不解阿七话语中的含义,忙抬手想让阿七安静下来,诚恳地说:“你冷静点,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。”

阿七却没有息怒的趋势,反而加重了声音强调接下来的字字句句:“我不认识别的魇妖,但我阿七,绝对是从一而终,一生只爱一蛇的忠诚伴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