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瞬之间,玄清便带着阿七回到磬徽院的正屋。

玄清胸口那片区域发紧发痛,也不知是因为刚才捅穿胸膛的那一剑留下的硬伤,还是因为阿七对自己刀剑相向而导致的心痛。

她落在磬徽院正屋门前,一手捂着胸口,另一只手拉着阿七的手臂进门。

走到屋子中央后,她站定下来,侧过身抬眼看向目光呆滞的阿七,拉着她的手久久不愿放开。

两人就这样近距离面对面静静地站立了许久。

阿七从未用这种陌生而疏离的眼神看过玄清。

玄清能感觉到,阿七现在对她没有任何情感,既没有之前那样炽热的爱,也没有对魔族那种愤怒的恨。

心脏仿佛被绳子抽紧一般难受,她咽了一口唾沫,哽咽出声:“阿七,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好吗?”

阿七歪着头,保持着冷漠的情绪和表情,心里却有一丝丝意外,原来平日里不可一世的玄清道长也会有这么低声下气的时候。

阿七垂下眼眸看着地面,良久过后,才缓缓抬头,用淡定的语气问道:“玄清道长又在演哪出?”

“我只是一介魇妖,我自知我和阿渊的性命不如道长的性命来得重要,道长不必如此。”绝望过后的阿七显得异常平静。

玄清一时语塞,心中一大堆解释的话被堵在了嗓子眼儿,只能用慌乱的眼神盯着阿七,生怕她在一眨眼之间就会消失。

阿七看玄清不言语,于是继续说:“还未进入合体期的妖兽可以轮回转世,我会去寻阿渊,道长无须担忧我会找你复仇。”

她这话看似说得轻松,可说着说着,眼眶中就溢出了泪水。

直到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到下颌,阿七才察觉自己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