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小宗门的代表都忍不住点了两下头,但立刻又反应过来,自己不该对这话表示赞同,赶紧看看周围有没有人看见他们刚才的动作。
可就这样一看,许多人才发现周围的代表也和自己在做同样的事情,于是都默契地放松了神经,也明白了其余门派的心思。
阿七等躁动的人群恢复安静后才说出后半句:“这些零散又包含着真假难辨的信息,怎可能拼凑成完整的事件?”
众人这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。
毕竟阿七后半句说的是客观存在的道理,与他们所说的是否真实、是否正确无关。
“岑掌门,林掌门,你们难道以为贫道什么都没查,就直接召你们前来?”玄清厉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。
“那不如我提醒一下岑掌门。”玄清睥睨着几个大宗门的长老和掌门,“兄弟堂。”
岑掌门身后约十来个人忽然瞪大了眼睛,惊恐地将目光投向岑掌门,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命令。
岑掌门本人也惊讶不已,他颤抖着抬起手,没好气地质问:“你!你设下的是鸿门宴!”
站在后排的紫衣女修疑惑嘟囔道:“鸿门宴是什么?”
“上古寓言。”阿七关注事态发展的同时还不忘给这位女修解答疑问。
“哦……”女修似有所悟。
人群前方,几个大宗门的代表们与玄清剑拔弩张,却不敢轻举妄动。
毕竟他们也清楚,就算兄弟堂的二十几个成员联手,也斗不过玄清一人,更何况现在大家在茯苓宗的地盘,胜算更小。
拆穿几个大宗门伪装,玄清意犹未尽,她轻松地笑笑,仿佛放下了正道魁首的矜贵身份,咧嘴冲侧后方转过头,疑问道:“离天魔尊,您手下的人紧张成这样,你不来安抚一下吗?”
因为玄清侧后方站着好几个人,众人都不知她这话到底是说给谁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