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说自己想用宗内顶级的补品招待客人,但又怕说出之后,会被师尊看穿真实的意图。

参汤对于身体虚弱和受伤之人确实是大补,但常人食之,却会让体内灵气过于活跃,导致无法静心修行。

玄清没有直接拆穿她的伪装,只是居高临下对她说:“响鼓不用重槌,今日我为何发怒,你心中应该有数。”

“之前怪我没注意教导你们,今后若再犯,你就去问问掌门,我茯苓宗容不容得下阴险鼠辈?”

毓秀脑中“嗡”的一声。

她在门内处处要强,就是想让师尊高看自己一眼;而现在,师尊竟因为阿七训斥自己,甚至称自己为“鼠辈”。

毓秀将嘴唇都咬出了血。

她知道现在不能忤逆师尊,只能从长计议、徐徐图之。

于是她忍住心中的悲伤跪在了玄清面前,低着头用颤抖的声音回答:“弟子谨遵教诲。”

刚刚玄清和阿七的攻击足以让毓秀养上半月,玄清也不打算再出手教训她,只是冷声命令她离开。

毓秀离开后,玄清有些犹豫是否该为院子设下禁制,免得阿七再被打扰。

但很快她就放弃了这个打算。

阿七不是三岁小孩,不需要被当作温室里的花呵护。

脚尖轻点地面,玄清的灵魂旋即回到身体。

睁眼查看周围的情况,整个画面让她感到无比熟悉与温馨。

阿七闭着眼侧躺在床上,整个身子弓成一只虾的形状,一只手枕在头下,另一只手轻绕着她的蛇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