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觉得没什么问题,现在想起来,却处处是漏洞。

在茯苓宗四处打探人家师尊的喜好,难道不会被发现或告密吗?

还有“柳如璃”要她教授功法的事,既然都能够被茯苓宗款待安置了,有谁会弃茯苓宗弟子的身份不顾,而找上一个散修求教?

“那柳如璃应该确实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。”阿七面色有些苍白,为自己的疏忽感到羞愧。

玄清用指节扣了两下桌面,让阿七回过神来。

“吃一堑长一智,今后行走江湖注意些便可。”

此刻的玄清就是一个沉稳老练的长辈,看着阿七的眼神充满了怜爱。

不知为何,阿七也感觉到与玄清待在一起非常安心,这感觉就像跟阿渊在一起一般。

直到远离了磬徽院,离天才忍无可忍朝毓嫣施了重法,并操纵毓嫣回到她自己的房间睡下。

对毓嫣这样反常的举动,心里疑惑最深,最想快点将这个问题解决掉的人,反而是离天。

她不是没遇到过追求者,但这样疯狂且耽误事的还是第一个。

往常她的魔尊身份摆在那儿,就算是再狂热的追求者,也不敢越雷池半步;可现在,她为了扮作弱小的模样去接近阿七,却不想招来了这么一个奇怪的人,对方看自己是个筑基期的小修士,还不断上手骚扰,简直可恶!

将毓嫣扔在床榻上后,离天转身开始研究房间内的布景,她也想知道,这毓嫣到底为什么像着了魔一般追求自己。

论搜查和检索,离天算得上一把好手,她将床底桌下通通翻了个遍,最终在衣柜里一个带锁的暗格那儿发现了端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