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偏殿里的陈设确实都是崭新的,这本就是玄清离开茯苓宗前为阿七准备的。

此刻虽比计划的时间晚些,但阿七还是按照原计划,住了进来。

为了跟阿七的火系灵力相搭配,房间内摆放的植物是郁金香,窗帘和帷幔都是橘色或红色。

阿七身处其间觉得十分舒适。

玄清打算让阿七自己探究一下新房间,开口道:“阿七姑娘请自便,贫道……”

阿七却连忙拦住了玄清,并指着屋子正中央的方桌圆凳:“道长可否坐下与晚辈聊聊。”

玄清眼中亮了一瞬,她当然愿意以自己的真实身份跟阿七多多交流,培养感情。

她轻旋身姿,优雅地坐到凳子上,将一只手臂放在桌面,身子侧倾靠在桌边,抬起另一只手指向椅凳:“阿七姑娘请。”

阿七小心翼翼地礼貌坐下,端正着身子,双手放在腿上,礼貌地提问:“晚辈想请教,之前道长您说和阿渊渊源颇深,究竟是何意?”

玄清呵呵笑了几声,并紧张地垂下视线,趁着这间隙在心中抓紧时间编故事。

玄清很快想好了说辞,手链笑容后直视阿七的眼睛,慢慢地说:“五百年前,我带云蝶出谷,云蝶也将阿渊引到了我的面前,求我治疗她的伤。”

“我当时看她可怜,便顺手救下了她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阿七面带疑惑道,“可玄清道长既已向云蝶和阿渊施与恩典,却为何不愿收云蝶和阿七为徒,还要将她们送到恋藏山谷?”

玄清放在桌上的手滑下,整个身子也坐得端正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