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拨弄起手中的菩提手串,思考后下令道:“悟悠,你下去安排,向所有宗门发帖,让他们三日后来茯苓宗商议要事。”

悟悠是掌门的道号,她比玄清小三辈,平时也将玄清称为“师尊”,玄清则直接称呼她的道号。

“是。”悟悠掌门低眉应下玄清的要求,然后等着她进一步的指示。

玄清却不再言语,反而凝神思考起来,各宗门的所作所为,玄清并未彻底了解清楚,此时也不便将具体事宜告知悟悠。

正殿陷入沉寂。

其余四人见玄清面色严肃,皆杜口吞声,莫不敢言。

须臾过后,玄清眨眼,将思绪拉回现实,她看向来到茯苓宗的客人,然后再侧过眼,面色柔和地询问:“悟悠,这位是……”

提到身边这位女子,悟悠掌门才缓和了神情,微笑着介绍:“这是我挚友柳琴之女柳如璃。”

玄清眉尾轻轻扬了一寸,她跟悟悠关系紧密,却从未听过她有一个叫“柳琴”的挚友,甚至在江湖上,她也从未听过叫作“柳琴”的修士。

她忍不住好奇道:“柳琴是哪门哪派的道友,我最近忘性大,不太记得了。”

一说到柳琴,悟悠掌门便喜笑颜开,她煞有介事地对玄清说:“柳琴是岭南柳家的小姐,自小有些慧根,跟着江湖术士随意修行,也混了个筑基期的修为。”

“我历练时与她相识,还曾带着她来宗内小住,师尊您忘了?”悟悠说完这些,还把她带着柳琴拜见玄清的经过仔仔细细讲述了一遍。

玄清越听越奇怪,因为悟悠说的这些,她完全没有印象。

想着自己都快两千岁了,脑子老化也不是不可能,于是玄清选择将疑惑揣在了心中。

但她似乎觉得还有什么不妥,悟悠从小不善言语,是在经过历练,成为前任掌门属意的继承人后才逐渐变得开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