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仍不解气,于是收起笑容,提高了音量喊道:“那阿渊呢?你倒是还我阿渊啊!”
“我……”离天喉间发甜,嘴角缓缓溢出鲜血。
她没说谎,整个过程中,她都只感受到秘境中的阿渊。
只是试炼开始后,形成的奇异空间会屏蔽一切,她也不知为何会多出一个大乘期境界的道士?
离天根本想不到,玄清并不是“多”出来的;而她更没办法理解,一只金丹期妖兽是如何变成大乘期道士的。
阿七对离天的伤势视而不见,这都是离天设计分开她和阿渊应得的。
“呵,任你如何狡辩,我也不会再相信你了!”她话锋一转,面上的讥讽更盛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之前那些暧昧的动作是什么意思?”
她直言不讳拆穿离天的小伎俩:“你以为秘境中出来的是阿渊,你想挑拨我们的关系!”
“你的计划虽失败,但玄清道长误会了我和你的关系,以为我是三心二意之人,带走了阿渊。”阿七越说越气愤。
她甩头转身,举起双手朝向天空:“好一个离天魔尊,口口声声说我是你心爱的灵宠,实际对我百般利用。”
她向前走了两步,远离离天,随后再次回头,面上的笑容灿烂,说的话却带着看透一般的情绪:“若我真与你有那般前缘,你又何须使用这种卑劣的手段?”
阿七说完这话,就轻踮脚尖,回身朝另一方向飞去,留下离天在原地懊恼。
草丛里时刻准备救火的小兔子偷偷将嘴巴凑近同伴的长耳朵:“离天魔尊定是被冤枉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