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时的白泽却也不再解释,只说:“反正就是不行!”
之后还刻意转换了话题:“咱快点走吧,此地不宜久留。”
“你们要是不走,那我先走了!”她着急得不行。
白泽一直大大咧咧的,现在一着急,更像是只被火烧屁股的小老虎。
不过阿七忽然想起了一件事,她收回戏谑的神色,告诉她:“我在偏远的祠堂看见了你旧识的牌位,你要不要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白泽猛地两脚站定在原地,口中骂了起来:“呸呸呸!什么牌位不牌位的!”
“我先走了,那些被骗到草实园的人和洛以君就交给你们了!”她一边说,一边抬脚往门口行进。
谁知刚走到门口,准备拉开大门时,她的手又定在空中。
几息过后,她转身往背后的窗户走去,轻手轻脚拉开窗扇,一跃而出。
房间内只剩下阿七和玄清,她们沉默了好久,对白泽神神叨叨的举动不解又无奈。
阿七皱起眉头抱怨道:“连自己为何用着别人的身体都没解释好,怎么又给她逃了?”
“下回看我给她捆住拷问。”
她还给白泽安排好了之后的待遇。
玄清心中也不知道白泽到底在担心什么,不过她也不关心白泽的私事,她冷静地告诉阿七:“我们直接去找洛以君吧。”
阿七也回过神来,点点头后往门外走去。
她将门拉开,却看见侍女正直直地盯着屋门方向。
阿七吓了一跳,但作为客人又不好发作,只挤出一个微笑道:“姐姐您还在这儿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