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七心中也猜测,大概就是像阿渊说的那样,这就是白泽那位故交。
三人进了正厅,跟随的小厮、侍从还有婢女,通通垂头退出,还将大门顺带关上,只留她们在里头议事。
此时的洛以君恢复了谦谦有礼的形象。
她虽是个武将,举手投足间却透出优雅,先招呼阿七落座后,才自行走到主位坐下。
“不知阿七姑娘此役是否有收获?”她说话时还拱起手表示敬意,“除了知道庚庚鼠族是此次事件的罪魁祸首外,可还探得其他消息。”
阿七和玄清都发现,离开了白泽,洛以君的情绪立即变得稳定,也懂得约束自己的行为,更像是一个身份高贵,见惯大世面的城主。
由此,阿七也将注意力转回到与庚庚鼠族的交战上。
她抖抖袖口,将一只手探进去,把抓获的几只年轻庚庚鼠捞出,扔到地面。
玄清嫌弃地绕着阿七的脖颈,将身子转到阿七另一侧的肩上,还将头往后仰,意图离那些脏兮兮的庚庚鼠远些。
看着在地上抱作一团的几只庚庚鼠,洛以君惊喜地提高了音量:“你还抓到了活口。”
她说话中气十足,甚至震得地面微微颤动,几只庚庚鼠被这声音震得瑟瑟发抖,互相抱得更紧了。
“你们谁主动说说,谁派你们来的?”阿七端起手边茶杯,一手拿着茶壶盖指着它们,说完后又用盖子撇了两下漂浮在表面的茶叶,轻抿了一口茶水。
几只庚庚鼠你看看我,我瞅瞅你,最终一只眼睛最大最圆的小鼠颤巍巍地站了出来。
“我……我们也是被逼的……”小鼠声音尖细,又因发抖显得可怜巴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