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阿七的声音,她才回头,露出泪眼蒙眬的双眼。
“阿七姑娘。”
跟称呼别人不同,洛以君看阿七实在娇小,一直以“姑娘”称呼她。
“白泽上神,好像伤得很严重。”她的声音里都带着啜泣。
阿七只觉得有些可笑,就像话本子里,一位主人公手指破了一道口子,她的爱人便请来全城的名医一般。
白泽要是被庚庚鼠族以这样的方式重伤,那这神兽的位置白泽别坐了,让魇妖来当神兽好了。
但这些话她只能藏在肚子里,洛以君现在的状态,哪听得了这样的话?
她只能好心地劝慰道:“洛城主不必担心,白泽只是在对抗阎魄,才会略微发热,我可以助她快点平息体内紊乱的气息。”
洛以君哭丧的脸瞬间恢复神采,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她大大咧咧地重重拍了一下阿七的脊背嗔怪道:“你能治为何不早说?”
阿七被拍得一个趔趄,连肩上的小蛇也重心不稳摇晃了两下。
她扯着嘴角,反过来讽刺这自来熟的洛以君:“刚才在战斗的现场,我正要动手给白泽疗伤,你就把她从我手中抢走了。”
洛以君闻言,面上露出几分尴尬。
关心则乱,她当时也没想这么多,只想着把白泽带回安全的地方治疗……
“那……那劳烦您了”她不好意思地对阿七说,还微微躬身,向阿七行了个礼。
阿七并不讨厌洛城主,她明白,城主只是因为对白泽有着不同寻常的情愫,才会表现得如此过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