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还是春季,荷花并未盛开,只有一些嫩绿的荷叶趴在水面上;池塘中伫立着各色假山怪石;池底一群红色、黑色、黄色的锦鲤尽情游弋,搅动池水,让水面在月亮的照耀下泛起粼粼波光。
绕着池塘往里头走时,阿七注意到偏院是洛家的祠堂,她好奇地往里瞥了一眼,却被一个空白的牌位吸引了视线。
驻足看了两眼那牌位后,她又赶紧跟上小厮的脚步。
玄清也注意到了那个牌位,经过推算,她与阿七传音道:“那应该就是白泽那位旧识。”
“为何没有写上姓名?”阿七好奇地问道。
她似乎已经习惯阿渊能够说出一些重要的线索和推测,于是自然地向对方提出了自己的疑问。
玄清的语气没什么波动,只是如实道:“我也不知,或许白泽会知道其中内情。”
后院的建筑跟前院的风格一致,屋舍不多,精巧雅致,植被丰茂。
小厮带着阿七在青石板路上七拐八拐,终于来到靠东边的一间两层小楼前。
小楼大门敞开,外头站着一群长须白发、背着药箱的郎中,还有一群全副武装、身形强健的侍卫。
郎中们在这春夜里满头大汗,仿佛心中都承受了巨大的压力。
阿七看在眼里,也为他们感到为难。
阎魄针不是郎中能解决的问题,也不知洛以君是否会像话本子里的上位者一样,说出“治不好她我要你们一起陪葬”这种荒唐话。
心善的阿七忍不住朝几位郎中行礼,随后打起保票:“各位放心,病人的伤我能解决。”
夜里视线不好,年迈的郎中们注意到阿七娇小的身躯,只当她是在说大话,纷纷皱眉以对。
不过一个稍微年轻点的郎中忽然发现了阿七身着道袍,这才惊讶道:“姑娘是修士?您的意思是这不是人体的疾病,而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