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百年来,阿七每天都会在心中默念这个疑问,她怕分别的时间太长,阿渊会忘记自己。
玄清也没料到,阿七问她的第一个问题竟是这个,她都做好解释为何隐瞒身份的准备了。
她沉思片刻,用有些冰冷的语气说出最温暖的话语:“每时每刻。”
“其实我去茯苓宗下头的峡谷边上,就是为了找你。”玄清真诚地叙述着,“我知道魇妖五百岁成年,便在那天去峡谷边,想看看你是否能出谷。”
“找我吗?”阿七不可置信地用手指向自己的鼻子。
顿时她心中难过无比,原来阿渊受如此重的伤是因为自己,心中对阿渊隐瞒身份的埋怨也少了许多。
不过她还是忍不住询问:“所以你真的失忆了吗?”
玄清视线下移,浓密的羽睫覆上狭长妩媚的眸子,她慢慢摇头,声音愈发轻柔:“我没失忆。”
阿七呼吸一滞,面色也僵在那儿,不知自己该作何反应。
其实现在的她,更希望阿渊说自己是真的失忆了,只要阿渊说,她便会选择相信。
玄清缓缓踱步向前,离阿七越来越近。
两步、三步。
她离阿七只剩三尺的距离。
“我不愿以那般弱小无能的身份乞求你的庇护。”
四步、五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