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新到的人都被带到了休息的地方,白日里拥挤的道路也变得空空荡荡。

阿七把小蛇捧在怀中,踱步在大道上。

“阿青啊,原来伤你的人是去刺杀玄清道长的,怪不得将你伤得如此之重。”阿七心疼地抚摸着小蛇身上的鳞片,眼中都渗出了泪花,鼻尖微微泛红,委委屈屈道,“还有他们用来对付玄清道长的岫川玉炮,定是强劲的灵宝。”

“幸好我已经杀了他们为你报了仇。”说到这儿,阿七目露凶光,恨不得将对方千刀万剐,“那无极尊者是幕后指使,他也该杀!”

可下一瞬,她便收起了凶狠的表情,并喃喃道:“树婆婆说贪嗔痴是修道者的大忌,我不能这样心怀仇恨。”

“不过。”阿七话锋一转,“这无极尊者残害生灵,与魔族勾结,还是该杀!”

为自己找到了正当的理由,阿七心情好了许多,还低下头狠狠地嘬了一口小蛇。

玄清正在思考受伤当天的情况,不想挨了这重重的一吻,正想批评一下调皮的阿七,转头后却记起自己现在还不能说话,只能无奈回过头继续思索。

离开宗门去寻阿七的事情,她只在临走前告诉了宗门内几个高阶内门弟子和她的掌门师妹,当然,可能那有着极强窃听能力的白泽也知晓。

而按照许三胖的说法,那些修士是直接去峡谷边上等着刺杀自己,那定是提前收到了消息。

白泽是仙兽,没有跟魔修同流合污的道理,那茯苓宗内部肯定出了奸细!

当天知道自己要出宗门的有……

“欸?”阿七忽然出声,打断了玄清的思绪,“既然他们被我杀掉了,那玄清道长定然无事,可怎么一直没有回宗门?她去了哪里?”

听到阿七的疑问,玄清一下子紧张起来,身上的鳞片都微微泛起了紫色,只是鳞片映射的七彩光辉掩盖住了这淡淡的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