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台和文潇听话地把符纸揣进怀中。

安排好所有事情后,阿七熄灭灯火,解除禁制,转身翩然离去。

当然,离开的时候还带走了明台的一魂一魄。

玄清看清她将明台的一魂一魄收入储物空间,在心中夸着她会变通。

人类若是被抽走一魂一魄,只会行为举止没原先那样灵活而已,除非是需要用脑或者干体力活,否则大多数人都察觉不到此人离魂。

其实在玄清看来,阿七根本不需要跟明台商量这事,若事事都要与弱者商量,那就会落入什么都做不了的境地。

想当初镇压魔渊时要立下大阵,若与周围的农户商量,他们哪会同意占了他们的农田去设阵?

但若不立阵,别说这些农田,就连他们的性命也堪忧。

不过阿七的方法也算可行,问是问了,意见是不接受的。

房间里的明台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舒服,只是有些困倦。

“这两天我太累了,文潇,我先睡了。”明台撑着眼皮与文潇道晚安,然而等来的不是文潇的回答,而是震天的呼声……

回到自己客栈的阿七在路过碧珍的房间时,还尝试敲了敲门。里面没人回应,阿七就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厢房。

点亮屋内所有的灯烛,亮光透过灯罩泛出朦胧的光,让房间显得异常温馨。

“阿青,你什么时候才能说话啊?”阿七嘟着嘴,摆出十分不开心的样子,她虽不及碧珍那样嘴碎,可她也是个喜欢与人交流的魇妖。

她走到桌旁,挽起衣袖,让小蛇绕着自己的手腕盘旋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