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什么时候来的?她有没有听到自己说茯苓宗的坏话啊?

不对,阿七头上那条蛇,该不会就是……

完了噜!

碧珍吓得瞪着双眼,张皇失措地倒退着远离阿七的房间。

感受到碧珍走远,目露寒光的玄清才又把注意力转回到阿七身上。

阿七领口的衣襟散乱开来,露出一片冬日里的雪花。

再看她那嫩滑光洁的小脸,两边颧骨和鼻尖的部分红艳艳的,湿润饱满的嘴唇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玫瑰正在绽放。

玄清嘴角微勾,轻阖双眼,将脸凑上去,轻启唇齿,咬了一下这花瓣一般的唇。

感受到玄清的亲吻,已然动情的阿七也伸了伸脖子,并配合地张开嘴送出舌尖。

玄清的唇齿与阿七不断推送缠绵,而她的手也没停下劳作,顺着中衣的纹路,向下滑去。

害羞的阿七还不适应外物入侵的感觉,于是扭动着腰肢想要逃离。

玄清感受到阿七的闪躲,旋即抽出手拉着她侧躺的身子往外旋转,摆成平躺的姿态。

这一次,阿七无处遁逃,只能任由玄清的手伸入。

玄清博览群书,房中术也多有涉猎,只是那些年,她不明白其中的乐趣。

依照书上的教程,玄清手腕翻覆,并不断加快速度。

正与玄清的薄唇交缠的玫瑰花瓣忽然停止了开合,脑袋不住后仰,发出带着哭腔的吟唱。

笔直纤长的脖子摆在玄清面前,玄清毫不客气,一口咬了上去,尽情地吮吸着那雪白的脖颈,留下一颗颗醉人的樱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