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清甚少有需要她人渡气疗伤的时候,且她是金系体质,就算有伤也不会接受火系体质的人治疗,所以在漫长的岁月中,从未有火系灵气进入过她体内。

刚才她强行忍下了火系灵力在体内运转带来的疼痛,但火系灵力给身体造成的燥热,她却无能为力。

玄清的思绪逐渐迷乱,身体由内向外释放着热量,她的脸很烫,身子很烫,尾巴很烫,腹部也很烫……

她只知道自己趴在柔软的床铺上,其余五感都弱化下来。

迷糊之间,有什么冰凉的物体在碰触她的头顶。

仿佛沙漠中干渴的人遇到泉水,她遵循着自己的本能,尽力往这冰凉的物体上靠。

但这冰凉柔软的物体总是若即若离,给了她安抚后又快速离去。

来回往复多次后,一向沉静的玄清变得烦躁不已,对那份安抚的渴望程度缓缓攀升,整条蛇摇摇晃晃立起身体,朝着模糊的人影扑去。

阿七刚准备起身,把那两个空杯子放到桌上,不料对方竟重重地扑到了她晾出的小臂上。

为了保持平衡,她刚往床外倾斜的身体立刻又转向了床的内侧。在小蛇重量的加持下,阿七双手扑向床板。

待她稳住重心,重新坐稳后才感觉到,小蛇的身体已经滚烫得不行,根本不是几杯水就能够解决的。

正愁该如何更有效地降温,阿七却发现缠绕在自己手臂上的小蛇安静了下来,没了之前那般躁动。

她尝试着用左手摸摸右手手臂,发现自己的体温似乎比较低,至少对小蛇来说,可以算得上是最好的降温利器。

为了让小蛇能舒服一些,阿七将茶盘推到床角,自己平躺下来,手轻轻搭在床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