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石头妈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。

她再也控制不住情绪,抓着阿七的手不放,连哭带嚷道:“阿七姑娘!其实我第一眼就看出了你是修士!”

阿七倒也不觉惊奇,她平时身着道袍,并没有把剑藏起来,而是大方地背在身后或拿在手上。

在陈家做客吃饭时,她也随手将剑放在了桌旁,没有半分忌讳。

只不过因为她的模样看起来年轻,大多数人都会觉得她是个无门无派的小散修,也不会对她另眼相看。

“伯母您别哭,我也不是什么境界高深的修士。”阿七客套道,“您这样我受不起。”

石头妈收敛了些情绪,才再次开口:“石头说你要跟着他们一同前往,我本想拜托你帮我照顾他,但又怕……所以才想在去之前提醒你注意。”

阿七知道石头妈在担心什么,她是在担心自己一个不入流的散修对付不了许三胖背后的势力。

这世间有不少修道之人无法抗拒名与利的诱惑,背弃誓言,最终成为邪恶势力的打手。

她煞有介事地点头肯定道:“你说得对,我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,所以按照你的想法,将石头留在镇上,对他来说才是最好的。”

“那你也小心,别出点什么事……”石头妈抓着阿七的手担忧道。

阿七明白,石头妈是想让她也别跟着许三胖前往琴光城,于是她连忙安慰:“伯母你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
趴在阿七头上的玄清不屑地想着,阿七还有师父在身旁呢,能出什么事?

午时刚到,石头就屁颠屁颠地回到了家中。

上了饭桌,他看看桌上的两位母亲和奶奶,疑惑地问:“咦,阿七姑娘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