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七打小生存在峡谷,见不着世上这些勾心斗角,她觉得自己不会是什么特别聪明的魇妖,可这种不合逻辑的事情,连自己都看出了漏洞,镇上这些年轻人怎会如此轻易受骗?
就凭许三胖是他们同乡?
“伯母您是怀疑,许三哥拉大家过去,是害人的?”阿七试探性地问道。
“我不是怀疑!我是肯定!”石头妈气得提高了音调,“但是不管我和妻郎怎么说,石头那臭小子都不愿意听,我这些年真是养了只白眼狼!”
玄清倒是对此不以为意,俗话说得好——歹竹难出好笋。
这事虽不绝对,却能概括大多数情况,许三胖父亲是个死刑犯,母亲是个溺爱儿子的人,不教出一个作奸犯科的儿子才是稀奇事。
而天下大多数男子冲动又自大,做事毛躁不说,还听不进别人的劝阻。
这石头定是觉得自己聪明绝顶,两位母亲不如自己和许三胖见识广,才听不进劝。
“那伯母您现在打算如何是好?”阿七不便帮人家做决定,只能仔细地询问以确定对方的态度。
“反正都是捡的男娃,死了就死了吧。”石头妈说着狠话,眼泪却不争气地落了下来。
阿七和玄清都看懂了她的心思。
玄清早已把个人生死看得很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