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玄清自己都没有察觉,她心中的天平已经慢慢往自己攀附的这位少女身上倾斜。

阿七抬头后,毓嫣的笑意再度爬上眉眼,似乎刚才那寒霜一般的视线并不来自她的眼睛。

“若道友不嫌弃,还请在厢房小住几日。”毓嫣和善地安排着。

阿七只是勾起唇角,甜甜笑着,回了一声:“嗯。”

她没有告诉毓嫣自己是否要留在茯苓宗等玄清或掌门回来,因为她还没有做好决定。

两人又寒暄了几句,阿七才起身向毓嫣道别。

站起身之后,阿七用余光瞥了两眼毓嫣的房间内的陈设,房间小巧精致,各个角落都摆放着绿植盆栽,墙上的挂画看起来年代有些久远,但可以看得出作者精湛的技艺。

一位爱好古画且八面玲珑的师姐。

阿七总结着。

临行前,毓嫣忽然开口:“道友这蛇形发饰,倒有些特别。”

已站起身抬脚准备离开的阿七并没有丝毫惊慌,她早已用灵力掩盖了七彩小蛇的生气。

或许是魇妖骨子里的肌肉记忆,阿七的隐藏术学得极好,以至于许多时候连树婆婆都无法识破她的法术。

她对自己施的隐藏术有绝对的信心,于是自信地笑笑后回应道:“谢毓嫣师姐夸奖,此乃家中长辈为我打造的生辰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