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脸青一阵白一阵,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。

阿七作为局外妖,并没有听出其中门道,只是一脸好奇地看着大家。

玄清将阿七懵懂无知的神情看在眼里,无奈皱眉摇头。

果然,涉世未深加上过分善良,几乎就是滥好人的标准配置。

别人随便两句话就让她好了伤疤忘了痛,典型的记吃不记打!

不过仔细想想,阿七自小生活在关系单纯的峡谷,除了庚庚鼠外,都是坦荡简单的妖兽;而玄清生在人间,历经风吹雨打,吃过不少苦头,自然比阿七多不少心眼。

对于这样的阿七来说,现在并不是出谷的好时机。

被警告的庚庚鼠族灰溜溜散去。

而树婆婆让阿七先回去休息一夜,白天再过来商量小蛇的事情。

阿七只能不舍地离开。

深夜回归静谧,微风摇动紫杉树的枝叶。土地上映出树影与人影。

玄清习惯以人的姿态出现,此时已经以平时在茯苓宗的外貌站在高处。

沉默了许久,紫杉树开口:“孩子,发生了什么事?”

玄清慢悠悠回应:“外界出了点问题,我要在此处养养。”

紫杉树没有多问,她生性耐得住寂寞,对外界并没有太多好奇。

“这只小魇妖,不太聪明的样子,得好好教。”玄清忽然提及阿七。

“你喜欢这小家伙?”紫杉树含笑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