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走就走,两人拿了这两天买来消磨时间的水果零食就出门了。

老板娘已经把符纸贴好,瞬间感觉整个宾馆里的森森寒意都少了很多,看见这两个姑娘退房,老板娘有些不舍:“这么快就走了?”

“是啊。”沈清梨不欲更多交谈,只是点点头把房卡递了过去。

老板娘收走房卡退还押金的时候还多给了两百,就当是符纸的钱。

沈清梨没注意看,顺手拿着钱搂着老婆肩膀离开了。

两人的车子一路开出县城好远,在一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卡卡旁边停下。

沈清梨把车塞回空间,然后又抱上老婆才贴上隐身符,使用缩地成寸重新回了县城。

这一次,两人手牵着手,直接偷偷去了上次听他们洗脑的地方,只是那些人似乎打一枪换一个地方,之前的破旧医院竟然空无一人。

两人又四处寻找,终于发现了那天加入赤教的几个人,跟在他们身后,竟然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学校。

看着大楼上贴着的封条,写着的危险建筑请勿靠近,沈清梨和沈晚意还是跟着他们走上三楼。

三楼的的老师办公室讲台上,被放上了沉重的实木椅子,椅子上披着一张巨大的狐狸皮毛。

一个头发稀疏,右眼全白,左眼浑浊,长得比裘千尺还更不好看的中老年女人,正装神弄鬼的坐在讲台上。

她盘膝而坐,身边的香炉散发着白色青烟,进来的信徒们虔诚的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,比小学生还乖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