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梨只是微点头示意。
目送八个鬼轿夫消失,徐颖又对沈清梨问道:“接下来怎么说?”
沈清梨探测了一下四周,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:“这里地势陡峭,不方便休息再走一段吧。”
说着,她从空间拿出冲锋衣和防割手套递给沈晚意:“有点凉了,你这个外套没有这个结实换上。”
晚上赶夜路不如白天能看得清楚,万一行走的时候被尖锐的树枝刺滕钩到刺到也是很疼的。
再不小心捏碎什么虫子,黏在手上的感觉她绝对受不了。
“好。”沈晚意答应一声,把原本的长袖衫外套脱下换上冲锋衣,然后带上手套。
戴上头灯,三人再次出发。
沈清梨牵着沈晚意走在前面,徐颖在后面断后。
就在她们走了不到五六分钟,一阵似婴儿啼哭的声音由远及近地钻入耳朵。
稚嫩的哭声带着凄厉的痛苦和哀怨,尖细颤抖,忽高忽低,时而如同被扼住喉咙,高而尖锐得如同一把尖锐的刀,直直刺入人的耳膜,让人头皮炸裂般发麻。
密集凄厉的哭喊如同立体环绕一般紧紧缠着三人,沈晚意被这哭声影响,一时间有些窒息,胸口的玉符阵阵发烫让她更加难受。
沈清梨见状一把搂住她的肩膀半抱着她的身体,看着暗处蠢蠢欲动的魅影,又一手拔出鞭子上的刀输入法力使其延长变大。
在泛着冷冽寒光的长刀出鞘时,那尖锐凄厉的哭声也戛然而止。
见那东西退开,沈清梨对徐颖点了点下巴,拥着沈晚意继续出发: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