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梨撇撇嘴,直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跪到判官殿的蒲团上,抬手行礼:“沈清梨为了逃命,不得不带着活人进入地府,扰乱阴间秩序,还请判官责罚!”
看着这头铁犯倔的样子,大红袍络腮胡的钟判没好气的摆摆手:“滚滚!爷忙着呢!”
沈清梨跪得笔直,沈晚意担心不已的跪在她旁边。
看着惶恐不安的沈晚意,沈清梨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,随后掷地有声:“另外,小女子要告发公羊若瑶……呜呜!”
从看到她往判官司来,就察觉到事儿大了的公羊若瑶连忙跑上来捂住她的嘴:“不是!沈清梨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狗?”
看着沈清梨和公羊若瑶,魏判十分头疼: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?”
君大人不仅和他们交好,更是泰山王的知己之交。
千年前地府动荡民不聊生,为了平息灾难,君大人也是出了很大的力气。
今儿个他们要是真把她唯一的爱徒打上一顿,怕是往后有得头疼了。
然而,看着沈清梨笔直的跪着,魏判也是拿这个倔驴没有办法。
钟判才不管这么多,本来地府最近就够乱了,所以更懒得理这些官司,直接趁沈清梨不注意一脚把她们踢出了地府。
后背一重,沈清梨和沈晚意因为惯性问题直接往前倒去,重重扑在沙土飞扬的地上。
“噗噗!呸!”啃了满嘴沙子的沈清梨费力地从地上爬起来,用力吐出沙子。
而沈晚意却没有动静,昏倒在沙地上。
见状沈清梨倒是没有着急,因为她知道这是判官的法力在清除她在地府的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