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的关心,忽冷忽热的态度,和擂台领奖时自信耀眼的光芒。

她真的讨厌沈清梨,讨厌她莫名其妙讨厌自己,同时也明白自己的性格不招人喜欢。

可是在去年,沈清梨在京市参加国际武术比赛,她和爸爸妈妈都在台下观望。

在她低头让裁判带上金牌后那抬头一笑,真的让她好久好久都在做一些胡思乱想的梦。

梦的主角就是她和沈清梨,梦里她们做遍了昨晚做的事,有时候梦里还气急败坏的想反过来试试。

可是打死她都没想到,喝点马尿之后卵虫上头,竟然真的癫到想去睡了人家!

沈清梨不懂她弯弯绕绕的心思,想到自己把人弄哭好几次的场面,也没多少底气:

“就当没发生过,也不是没发生过,昨天我确实喝多了,这也不是借口,只要不触碰底线,我可以答应你三个要求,任何事情,不死都给你完成。”

沈晚意却摇了摇头,紧紧缩在被子里根本不敢看她:“不用的,说起来也是我先冲动的,你也别往心里去了,就这样吧。”

闻言,沈清梨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沉默了半晌只说了一句随你。

心里慌乱不已的她也没有继续停留,直接起身离开了房间。

进入电梯,从镜子上看到下巴上渗血的牙印,沈清梨下意识抬手摸了摸。

这女人,下口挺狠啊!

想着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起昨晚的一帧帧画面,有自己撕开沈晚意衣服的,有她趴在她身上啃她脖子的。

还有……

想着,电梯已经到了一楼打开了门。

她下意识低头捂住下巴,以及脖子上的几个红痕匆匆走出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