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那个孩子就是性格太闷,什么都喜欢憋在心里,不舒服了也不当回事。

痛了几天都硬生生忍着,直到忍不住打滚了老师才发现的。

听到沈晚意竟然进了手术室,沈清梨的眼神闪了闪:“怎么没听你们说过?”

“是小意要求的,她说马上就要高考了,不想让你们那边分心,但是你爸妈那边,还是收到了消息。”说完,沈爷爷从她手里接过空桶,往虾塘走去。

沈爷爷的话就像一棒闷棍,敲得沈清梨整个人都沉沉的。

哦~她又怪错她了?

等爷孙俩从虾塘把虾捞回去,沈爷爷又叫了沈晚意,让她和沈清梨一起剪虾脚。

看着大筐里还活蹦乱跳的大虾,沈晚意拿着剪刀竟然不知道该怎么下手。

见她就想拿手直接去抓,沈清梨也是无语了,拿起旁边地上的橡胶手套递了一双给她:“手套戴上,虾头那个刺刺到超级痛的。”

“嗯。”惊讶于她突然主动开口,沈晚意竟然感觉有些受宠若惊。

沈清梨左手戴上手套,右手拿着剪刀,一边把虾须虾脚剪掉一边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口:“听说你前段时间住院了?恢复得怎么样了?”

“已经开始脱疤了。”沈晚意虽然回来几年,但还是第一次做这个事情,一边回答她的话,一边学着她的样子把虾剪干净。

“哦。”听见恢复得差不多,沈清梨又点点头。

“嗯,这次考试觉得怎么样?”沈晚意嗯了一声也问道。

“感觉还行,英语和生物有点悬。”沈清梨前段时间恨不得把人狠狠骂几顿,这会儿老实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