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生的极美,眉如远山,美丽如画,眉宇间透着一股清冷孤傲,一双美目如星辰大海般深邃清冷,肌肤白玉无瑕,透着一种不寻常的冷白,让人惊艳入迷。
看着如此倾城绝色的大美人,沈清梨忍不住摸了摸下巴:“嫂子,我很好奇,为什么你会看中我大哥啊?”
说起沈庭安,北堂清念眼中闪过一抹落寞:“他是我的夫君,在此之前我已经遇到他三次了,可是每一次,他都想杀我。”
她之所以成为鬼修,不是因为她有多深重的仇恨怨念,只是她一直在等,等她未拜堂便上了战场,战死的夫君,等他带自己回家罢了。
“怎么说?”沈清梨也看得出这个大嫂怨气不重,只是执念太深,不过就这样才更让懂行的人心惊。
北堂清念似乎好久没有遇到可以说话的人,于是缓缓把曾经的事情告诉她。
她生在战国时期,在那个战火纷飞人吃人的年代,也庆幸的有疼爱自己的家人,和一见倾心的未来夫君。
她的父亲是司寇,主管司法刑狱,夫家是将门世家,姓段,而沈庭安那时候的名字,叫段佑安。
她们在家人的撮合下见了一面,他理解她的苦闷,她也知道他的辛苦。
只是在花轿进门的那一刻,夫君便被君上招走,去了前线。
临走之前,只留下两个字:等我。
她当时就这么被送进新房等候,婆家觉得她一进门就害得夫君去了前线,于是对她也有了怨念。
她被关在新房等着夫君回来拜堂,送饭的人越来越敷衍,带去的丫鬟也慢慢没了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