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想再远一点,而是这个县城就这么点大。

县里总人口也就十万不到,一下子挤进这么多人,怎么安排都还是个问题。

一部分人负责采摘收集一切可食用的绿植,以及地震时来不及收取,又被许夭催长出来的农作物。

不少地里多少还残留一些种子,重新长出来后的植株果实,省着点总能撑一段时间。

而许夭已经回到树屋,

她突然觉得世界孤寂一片,莫大的窒息感和心底散发的严寒,让她下意识躲回床上,用被子把自己包裹起来。

树屋外也被黑术的枝条藤蔓紧紧包裹起来。

不知不觉中,她沉沉睡去。

梦里,是无休止的打骂羞辱,是实验室里锋利的刀子划开她的皮肤;

是一管管不知名药物注射后的痛苦,是被电击时的无助,也是被同行霸凌的委屈……

现实中,许夭紧紧抱着自己,在偌大的床上缩成一小团,蜷缩在痛苦的恶梦里瑟瑟发抖。

颜明宇还是不放心。

颜悦恩想到那她绝望漠然的眼神,也觉得心里揪疼不已。

他们跟着黑背粽子,穿过满是尖锐利刺的丛林,躲过厉害的变异植物,费尽艰险重新回到树屋。

可是看着撤掉梯子,和建在近二十米高树上的屋子又犯了难。

尤其是屋子四周,被密密麻麻的玫瑰花树紧紧缠绕,美丽梦幻的简直像个坟墓。

“这怎么办呀!”颜悦恩身上都是划伤刺伤,看着那高高的屋子,和密集的枝条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
“爬上去看看?你会爬树吗?”颜明宇看着大树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