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呆滞的转头看了对方一眼,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:“表舅公,我没事。”
见她还能正常交流,土医也算松了口气:“没事就好,你爸不成人,你躲着点吧。”
许夭垂下眼帘,唇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:“我知道了,谢谢表舅公。”
不笑还好,这一笑又让土医犯起嘀咕,看来是真被打傻了。
想着,他放轻了声音,小声说道:“你头上的伤很严重,最好还是躺着休息。”
“不用了,我没事。”许夭摇摇头,直接下床拿起旁边破旧的黑色外套离开。
土医不好拦她,喊了两三次之后只能看着她单薄的背影越走越远。
而许夭,出了土医家就往旁边的山路走去,内心的雀跃盖过了身体传达的一切痛苦。
土医的家在村子最里面,背后就是延绵不绝的大山。
她直接从野草丛生的路边下去,进入一片杉木林里,然后蹲在地上捡了一颗杉木果实。
随着意念微动,藏在果塔中的种子竟然直接在她手上发芽。
从白嫩的芽点到长成十几厘米高的小刺树,也不过十秒钟而已。
杉木苗只长了差不多二十厘米就停止生长,许夭手上的绿色光丝也消耗殆尽。
看到这一幕,许夭说不失望是假的,比起上辈子她随手一挥,就能把树苗催成参天大树的样子,差太远了。
不过……
她木木的伸手摸上包的厚厚的脑袋。
这一下,不算白挨,也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看着旁边的映山红,许夭忍不住回忆起来。
上辈子也是这样。
大年初二这天,她本来和堂姐们一起去堂爷爷家拜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