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了之后,穆乐颜又忍不住惆怅起来,好好的姑娘家,怎么就成奴婢了呢?

另一个房间,玉柠也和白芍谈了许多,大概了解了一些事情。

白芍和白芨都是一出生就在严家伺候的下人,白芍今年十七,白芨差不多十七。

第二天早上,穆乐颜早早起床,拉着玉柠捡起了荒废许久的晨练。

白芍和白芨看着两位主子在院子练剑都忍不住眼中泛光:“好厉害呀!”

玉柠被拉着练剑的时候还忍不住打哈欠,然后就被穆乐颜批评起来:

“柠柠,不可以这么懈怠,外面多危险啊!一不留神就可能碰到坏人了,你不好好练剑变得厉害一点,万一遇到危险我又不在怎么办?”

玉柠被劈头盖脸一顿说,但也只是无辜的眨了眨眼:“我知道了乐宝。”

说归说,但是在挥剑劈剑的时候她总使不上力道,尤其是想到穆乐颜一剑轻松斩断人手臂大腿的样子心里都泛起哆嗦。

不过想到什么,对着穆乐颜越来越黑的脸她连忙说道:“乐宝,我觉得我可能不适合练剑,太血腥了,不如我练棍子吧!”

那天她砸那女人的时候可顺畅了,不见血什么都好说。

穆乐颜看了她一会儿,还是点点头:“也行!”

不过院子里没有棍子,穆乐颜又叫她去扎马步稳固下盘。

等两人累得满身是汗才停下来,白芍和白芨也准备好丰盛的早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