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了,祁瑾不是没打算告诉她过,只是那可恶的系统惩罚她了。
这么多年,她毫不妥协的做好事,降魔除妖,哪里是像在攻略自己的样子?
祁瑾握住她的手把手指打开,再次抱住她,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,她从来没有想过要骗她。
见她到这种时候还想着安慰自己,君晚清眼眶一涩,几滴眼泪掉了出来。
她强忍着刺痛的情绪,声音干涩嘶哑:“为什么,不能说……”
此时,祁瑾察觉到喉咙上那似有若无地束缚彻底消失,张了张嘴却发现有点不会说话了。
看着她委屈的样子,君晚清强撑的冷漠瞬间瓦解。
她伸手摸上她的脖子,发现喉咙内部有些红肿,顿时愧疚的想要落泪。
祁瑾看着她红的眼圈,伸手摸了摸她的脸。
君晚清看着她温柔包容的样子,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:“你不怪我吗?”
她好不容易回来,自己一见到她就这样对她,半点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她。
她是不是很委屈,是不是要讨厌自己了?
祁瑾摇了摇头,破锣似的嗓子发出了一个难听的不字。
如果说之前系统叫她回来她还死装死装的,可是在见到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桑晚清,祁瑾还是心疼得无以复加。
在一起几百年,她最清楚她是什么样子的人。
虽然矜骄傲慢,可是对世界,对生灵总有一份博爱宽容之心。
她最烦人情世故,所以经常做了好事还要惹回一身埋怨。
可是这样的她,现在却变成了这个样子,那浓烈刻骨的恨意,她不知道从何而来,只是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