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回到慕清山盖起草房,养养鸡鸭卖给驼总管,然后招了小婿上门,无忧无虑的过完一生。
几人耐心的听着她的叙述,等她说累了,就一起把她送回了家。
第一次如此直白感受岁月无情的祁瑾内心有些复杂,苏九则没心没肺拉着梁蕴去了湖边看采莲花了。
就在祁瑾也想和桑晚清下去的时候,刚才送梅娘回去的年轻女人又跟着一个中年男人进来了。
男人神色恭敬虔诚,带着女儿对着祁瑾和桑晚清行礼:“主人。”
看着他和梅娘相似的外貌,祁瑾点了点头:“你是梅娘的后代?”
男人躬身行礼,对两人满是尊敬:“是,属下名叫张玉山,原本母亲是想让驼总管再挑人管理酒庄,但是驼总管说让母亲自己安排。
母亲不放心别人,所以就让小人接手管理,这些是这么多年来酒庄的进账。”
尽管面对两个比他年轻太多太多的女子,张玉山丝毫不敢轻视。
这些年来不是没人对酒庄对慕清山生出异心,尤其是他们这些在这里出生,连主人都没见过一面的后代。
但是那些人很快就得到了应有的下场,被驼总管诡异的手段折磨致死,然后丢去喂鱼,见过修士独有的手段后,那些人才算安份下来。
明明靠着修仙背景的主人,一生可以顺风顺水,却如此短视,也是活该。
祁瑾只是对着旁边的桌子点了点头:“放着吧,梅娘怕是就在这两天了,你们放下工作好好陪她。”
张玉山愣了一下,随后便恢复正常,再次行礼:“属下知道了。”
“你不难过吗?”桑晚清本以为对方听到母亲大限将至,会很难受,但是对方却仅仅是错愕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