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晚清轻轻拍着祁瑾的背,轻声道:“或许仇恨本身随着时间会淡化,但失去至亲的痛苦却难以消散,那种锥心刺骨的疼痛,怕是一生都无法释怀忘却。”
祁瑾眸光微闪,想到惨死的父母心中同样生疼:“仇恨确实无法释怀,所以有仇就得报到该死之人身上才对。”
“确实是这样,先人做的孽报应在后人身上,虽然也算报仇,但是后人总算无辜。”桑晚清认可的点点头。
而且当初那些人,有没有后代,活了多久都难说,墨云这样引导天劫报仇,受伤最多的还是无辜之人。
几日后,众人伤势渐愈,祁瑾决定带着桑晚清和苏九继续游历做任务。
一路上,风景如画,祁瑾和桑晚清的手始终紧紧相牵。
偶尔遇到一些小麻烦,凭借几人的实力也轻松解决。
一天傍晚,他们来到一座小镇。
镇中有一棵古老的大树,树下坐满了乘凉的居民。
祁瑾和桑晚清几人正好走累了,于是寻了一处角落坐下,听着周围人们闲聊家长里短,感受着这份宁静祥和。
祁瑾侧过头,看向桑晚清,夕阳余晖洒在她脸上,美的如梦似幻,惹人心醉。
而百姓说的话也很有意思,不是谁家小媳妇把相公关在门口嚎了一夜,就是哪家婆婆背着小儿媳给大儿媳家孙子吃鸡蛋被发现,然后闹了好几天。
还有某某巷子里一个老头背着老婆子给另一个老婆子送了簪子,然后被几个儿子追着跑掉到了粪坑里。
几人听了一会儿觉得无聊,于是就去找酒楼吃饭了。
来到镇上最有名的酒楼门口,苏九对祁瑾说道:“阿瑾你和大小姐先去点菜,我和阿蕴去买点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