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救我帮我的要求就是让我拜她为师,承她香火,如今我是祁槿,与罗家再无瓜葛,一徒不可承二师,多谢堂主抬举。”

听完她的话,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过这种遭遇的萧如几人,眼中闪过一抹心疼。

听到她的解释,孟修当年被戏弄的气愤消了不少,看着年轻少女又问道:“那你的家也不要了?你走后,罗家人后悔万分,罗家主更是一蹶不振卧病不起,你也不管了?”

祁瑾摇摇头:“让罗家后悔的不是罗云丹的离开,而是错失改变命运的机缘而已,罗云丹在罗家没过过一天好日子,吃的是残羹剩饭,睡的是破旧柴房。

每日被母亲鞭打责罚,一不如意就是一顿毒打,十六年来的哭喊求饶无一人怜惜,如今他们后悔了,您信他们吗?”

说完,祁瑾撸起右手衣袖,露出占据整个小臂的烫伤疤痕。

孟修不是普通人,如果不把他说通,真把自己抓回去还得经历一番麻烦事。

她原本是不想把原主的伤疤揭给别人看的,但是那样一家人,凭什么能得到别人的怜悯和同情?

李会见她的动作下意识转头,萧如看得真切,心疼不已的上前看着那模糊一片的疤痕:“太过分了!怎么会有这样恶毒的家人!”

祁瑾十分消瘦,手腕手臂更是纤细不已,那一片疤痕已经发白,如同羞耻的烙印一般刻在她手臂上。

孟修也十分动容,看到疤痕后他移开目光,心中叹了口气。

只是如此好的一棵苗子,就这么弄丢了,还是觉得可惜。

两年前他以为罗云丹突然逃跑,是因为看不上他的修为,不愿意拜师。

所以这两年来他拼命修炼,正好得了莫大机缘一举踏进王阶。

却没想到这棵好苗子竟然是别人悉心栽培出来的,他竟然还妄图截取。

想着他叹了口气:“既然如此,本堂主也不能强求,望你前路顺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