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身边就是墓碑,场地不合适。”
这个场地是她精挑细选的,昆澜有些不舍,想要打消云止的犹豫。
“你之前不是说我给你下了药,要找个机会向我好好清算一回吗?当时说好的,就在这里清算,为我留下来吧。”
云止有些心软,退让了一步,“那我把墓碑拆了,不能对恐惧不敬。”
昆澜从地上坐起来,抢先一步把墓碑变得特别小,只有一粒米大,隐藏在白色的花海下,肉眼几乎看不见。
“恐惧只是睡了过去,这不是它真正的墓地,你就假装墓碑不存在吧。”这是昆澜想出的最省事的办法。
云止也跟着坐起来,面色还是有些犹豫,恐惧在她心中的地位挺高的。
昆澜不舍得放弃这一片花海,如果这一次答应云止换个地方,以后破障花海会成为一个祭拜地,而不是约会地点。
她心生一计,语气突然变得强硬:
“那就当做我在进行第二场报复,你在我的胁迫下,不得不选在这种地方,满足我。”
为了展露威严,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捏着云止的下巴,云止的身体像是开启了某种隐形机关,心脏发软,声音也变了调,眉眼写满了服从,温顺的说:
“好。”
果然,云止就好这一口。
接下来云止把她温柔的推倒,但她今天想要不一样的体验,交待云止接下来的每个动作都要重一点,她受得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