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止接下来的操作让沐善直呼暴殄天物。
云止嫌弃用手捉糖吃得太慢,把罐子里的软糖融成一团,再捏成一张大饼,大口大口的咬嚼。
因为短时间内无法消化软糖饼的药力,她又去床上打坐了几个时辰,再次睁眼已是精神十足。
晌午已过,今日的政务还未处理,沐善比她悠闲,坐在床边磨指甲,见她醒来,开口就像在读心:
“我与夏芝说了,主上在外界相中一柄新的魔剑,要亲自去取,接下来会外出几天,在此之前魔界的事务仍交由她处理。”
“你在替我做决定?”云止有些愠怒。
“只此一次。”沐善不痛不痒的说。
云止讥诮道:“你之前说我怠政已久,我如今重视起来了,你反倒给我安排了别的事。”
沐善起身正色,语气严肃:“接下来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取剑,这件事比处理政务重要的多,容不得拖延。”
接着又问:“达虚送给你的时间之砂你有没有带在身上?你现在精神力饱满,死一些次数应该对记忆不造成影响。”
云止从储物戒中找出金色沙漏,绑在腰间当做配饰,好奇的问:
“究竟是什么样的剑,这么危险?”
沐善拿出一枚留影石,向她展示冥界深渊的天象,红色的极光在不安的波动,像是天被斩裂了一道缝,尚未身临其境也能感受到压抑。
“真正配得上你的剑就在深渊里。”沐善说完收起了留影石。
云止突然想起来,昆澜也提到过冥界有异象,异宝即将现世,届时会把宝物带给她当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