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的出来云止只是在强打精神,昆澜想要融入云止的世界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再美的景也有萧条的地方,至胜至美难以被永恒的留住?”
云止的目光开始飘远,分享自己的感受。
“我活了很长的岁月,却一直没有留意过腐败的荷叶最后是怎么消失的。是被吃水草吃浮萍的小鱼小虾一点点啃食殆尽,还是莲蓬成熟以后,完成使命的莲茎寿终而折,荷叶断在水里,被水底的暗流冲走,最后沉底化作淤泥。”
看到云止脸上的怅然,昆澜感到不解。
云止大她二十岁,说出“活了很长的岁月”这种话,一点也不违和,也没有故作深沉。
昆澜认真思索,给出合理的答案。
腐败的荷叶无论被鱼儿吃掉还是化作池底的泥,都会成为养分。
食物充足的鱼儿更有可能产卵诞下后代,腐叶在水底堆积成肥,可以让来年的荷花开得更多更茂盛。
它的衰败成全了另一代生命的新生。
云止重复的说着新生两个字,像是陷入思辨之中,困扰远大于明朗,最后不再执着于理解这个概念,直白的说:
“我不喜欢这两个字,我更喜欢‘偷得浮生半日闲’这种轻松惬意的语境。”
云止从储物戒中取出脚铐,上一次是戴在右脚,或许为了丰富体验,这一次改戴在左脚。要求昆澜牵着锁链,自己则以白布遮眼,假装盲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