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再逃了。但我担心探索的过程太长,你会想逃。”云止用脚铐锁住昆澜的一只脚,这才解除法术,让昆澜有机会说话。
昆澜的呼吸很重,她坦然的说:“与快乐有关的事,我不会逃。”
从正午到第二天的正午,昆澜承受不住过度的幸福,两次想要上下置换,在取悦云止的同时,稍稍减少身体水分的流失,没有一次能够翻身做主。
她丹田内的药力倾泻而出,放纵太过也不至于伤到身体。
“云……止,我够……”可惜药力修复不好她过度使用的嗓子,她的声音很干很涩,还很小声。
云止听成“污垢”,把她抱进浴桶,速战速决的为她洗一遍澡,用法术换好床单,给她喂一壶水,又是新的轮回。
第四天的正午,昆澜体力已尽,沉沉的睡去。魔纹消失,双目也变回正常的颜色。
看来补偿已经足够,跪在床上的云止伸展双臂,活动左右手的指关节。
外面是个晴天,在充足的日光照耀下,庭院内的并蒂莲开花了。
昆澜醒来也能看到,真好。
或许是心中所念得到了回应,昆澜刚睡下没多久,起身向她撒娇:
“你怎么只对昆澜那么热情,那我呢?不该雨露均沾吗?我也要!”
这不是真正的昆澜,额间有熟悉的魔纹,是魔念在作祟。
云止气势十足的瞪了魔念一眼,对方瞬间不敢说话,躺下去继续装睡,没装多久,额间的魔纹淡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