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已想好了这朵花叫什么。
阿花二号。
她只敢在心里偷偷这么叫它,但凡说出来,昆澜一定会追问起阿花一号的由来。
她能感觉到房间内的氛围有些压抑。
可能是这半个月昆澜没有遭受挫折,买到一盆不尽人意的花,也能失落成这样子。
阿花二号和魔界的阿花相比,丑的各有千秋,一个像土里长出汤勺,一个花盘长有巨口。
云止脚步轻轻的走到床边,替昆澜叠好衣物,想出一计。
“你要是觉得那盆花难看或孤单,我明天用白泥捏出另一瓣陪它。”做手工活可比幻术费时间。
昆澜翻身背对着她,不予回应。
见到昆澜主动睡里面,让出一半空间,云止也是脱衣上床,并主动揽上昆澜的腰。
昆澜甩开她的手,用被子裹着自己不让云止近身。
“生气了?”云止去捏昆澜的耳垂,肉肉的,很好玩。
昆澜恹恹的说:“我想一个人睡。”
接着又吐出四个字:“你很多余。”
云止以为自己是幻听,瞬移到床的另一侧,挤在靠墙的床缝里,哪怕身体很难伸展开,也要正面去亲昆澜的脸蛋。
“你真的要一个人睡?”
昆澜没有回答,只是从被窝里伸出手,擦去脸上的吻痕。
云止很难描述那一瞬间的感觉。
或许她不应该有感觉。
她要守好自己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