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稳住体内的不害羞,今夜能平稳渡过。
云止给昆澜施下疗愈术,让所有的鞭伤愈合,伤口重新长出血肉的痒让昆澜忍不住轻吟一声。
“这不是在勾引你。”
昆澜的魔念从血煞之气读出云止对她的畏惧,似乎与荒淫无度有关。
云止呵呵一笑。
进屋以后,她扔出一团业火,把地上所有的短鞭全部烧毁,断绝二次表演的可能。
昆澜额间的魔纹开始变淡,她把云止抱到床上休息,转身走到西南角,打开屏风,给浴桶加水,泡热水澡。
云止没有为她施下清洁术,里衣的血渍与肌肤粘连在一起,用热水泡软才能脱下。
血气受热气蒸腾,腥味飘远,被床上的云止闻到,让她心生愧疚。
昆澜带伤与自己比斗,并不算公平。
她下床从衣柜中取走一套睡袍,挂在浴桶旁边的置衣架上。
至于浴桶水面上浮起的血气,云止将其提取至掌心,凝结成珠,串在手腕上,提醒自己不要纵容昆澜的自虐。
昆澜出声打破这种无言的安静,“你是在想今夜怎么服侍我吗?”
打输以后,云止丧失主权,什么安排她都能接受,当仆从也未尝不可。
“我可以给浴桶再加一次水。”
昆澜作为出窍期修士,早已辟谷,身体无垢,泡澡只是图个清爽,她并不想洗得那么细致认真。
她额间淡去的魔纹突然亮了一下,接着一脸正色的说:
“我不要凝水术的水或打来的山泉水,我要从你身上取水。”
云止尚未来得及反应,就被拉进桶里,飞溅的热水打湿置衣架上的睡袍,没人责怪,没人去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