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刑具的研究很深,仅用眼睛去看,就知道哪一条不是情趣鞭,对自己没有半点手下留情,很快就在右腹肋骨处抽出带血的伤痕。
又是一计响鞭,这次鞭打的是心口,力道比之前还重。
执剑峰常服在要害处设有防御法咒,威力可挡下出窍期圆满的全力一击,也被短鞭划破,鞭条上卷着昆澜的皮与肉,混在血迹中,像烫红的肉沫。
伤口越深,昆澜身上的魔气越重。
是很亢奋的表现。
云止并非对昆澜的自罚无动于衷。
她原以为自己很喜欢见证昆澜受伤的凄惨模样。
昆澜越弱,就证明她越强,越不容易被昆澜所伤。
不会被昆澜击垮,带给她极大的自信与安全感。
昆澜的魔念用这种手段向她臣服,但她感受不到报复的快感。
并不是因为她有多善良,她只是不想参与征服者与被征服者的游戏。
昆澜的魔念只在乎自己,不在乎昆澜本人的死活,同样不在乎云止对昆澜的爱护与珍惜。
云止害怕魔念把昆澜折腾死,当魔念挥下第五鞭,她总算展开行动,夺走对方手中的鞭柄,厉声道:
“我不喜欢这种血淋淋的表演。你悠着点儿,不要伤及昆澜的根本。”
魔念愧疚的捂住伤口。
她只有两只手,只能遮住心口和脖颈。
云止再次强调:“我要和你正面对决,你需用剑与我认真打一回。”
认真二字被加上重音。
考虑到观赏性,她补充一句:“把外袍脱掉再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