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族从不向伴侣展露暴虐的一面,但恐惧并不认可昆澜有资格当云止的伴侣。
看到昆澜受苦,她感觉自己所向披靡,天下无敌。
云止兴奋到流出鼻血,鼻血流得太多太猛,顺着脸侧滑落,打湿了枕头。
她强行压下内心的冲动,鼻血反而止不住的流,身体也变得滚烫燥热,脑中又换了一个情景。
昆澜踏入浴池,清洗身上的鞭伤,为伤口涂抹一层凉玉般丝滑的药脂……
该死,不害羞又发作了。
云止在心中气恨,为什么她这次没有想到双修,不害羞也能发作。
不害羞真的太霸道了。
云止变出丝帕,吸走鼻间的热血,俯身贴近昆澜,把对方亲醒。
“你弄一弄我再睡。”云止抓起昆澜的一只手,给自己的脸部降温,另一只手有更热情的安排。
昆澜接收到信号,与云止酣畅火热至半夜,力竭才肯罢休。
白日练剑太久,夜间乏得更快,事后的她对着云止的额头草草亲了两下,再次沉入梦乡。
云止也累到想要睡觉。
她想到一条禁令,禁止在睡前回想与昆澜有关的一切。
接下来的一个月,昆澜每晚都会睡在她身边,怎么可能不去想?
注定会违反的禁令,还不如取消。
云止从识海中取出禁令手册,抹去这一条,检查剩下的两条禁令。
禁止与昆澜对视超过三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