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她指甲折了,也要在昆澜的脖子上戳几个洞。
云止身上散发出更浓厚的血煞之气,昆澜越闻越馋,眼中的红光深浓如血。
云止的尖长指甲只能抓伤她的表层肌肤,她也任由云止在她的脖子上竖挠横扫。
待云止折腾累了,她这才将云止推倒,扣住对方的双手,亲上云止的唇。
云止睁大眼睛,像砧板上的活鱼扭个不停,没多久就被昆澜制住不安分的双腿。
她感觉昆澜是有备而来,被亲的时间越久,她身上的血煞之气越淡,修为也从出窍期圆满降至寻常的出窍初期。
这下彻底没了赢的可能。
云止的睡袍变得皱皱巴巴,催长的指甲也收进肉里,整个人已放弃抵抗。
血煞之气是恐惧的杀意具象化,某种程度上可以不顾云止的意志,对谁都无差别攻击。被昆澜吸空以后,她一时感到茫然。
这该死的不争气的身体,被昆澜吻了那么多次,也没生出半分抵抗力。
她的四肢变得软绵绵的,心跳像越狱一样,要追住昆澜的心率节拍。
不能输给昆澜。
被昆澜压实的云止当即化作一团紫烟,想要逃到九霄云外。
真是个逃跑惯犯。
昆澜猜出云止的小心思,用魂火在床上造出六面火墙,渐渐拉进火墙间的距离,让紫烟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受限。
她听到云止的咒骂,“你简直不是人!”
“我的确不是人族,我是界灵。”昆澜一脸云淡风轻。
恐惧对付不了魔念缠身的昆澜,她只好遁入识海,强行把云止唤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