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她偷偷见过云止翻阅禁令手册,已没有禁止接受恩惠这一条。
可能是她实力低微,疗伤效果如同小溪汇入江海,半天也不见起色。
“怎伤得这般重?”昆澜从储物戒中取出最好的灵药。
云止连吞药的力气都没有,她虚弱的说:“要与你双修才能治好。”
昆澜心中犹如猛龙过江,几乎不敢相信世间还有这种美事,她按捺喜色,克制的说:
“你的道侣就这么对你见死不救?”
云止压榨最后的理智,编出借口:“她睡在冰棺里,不知何时醒来。”
真是好事成双。
昆澜用火融去云止这一身带血的衣物,为云止全身施下清洁术,在伤口处撒下止血的药粉。
“疼了跟我说。”她吻上云止的双唇,渡出自己的灵力。
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,云止心口的伤刚刚愈合,就急不可耐的为她褪出衣袍。
井喷一样的激情,像历经生死之别再度重逢一般,在她的眉与眼落下重重的吻。
床上的褶皱越来越密,云止与她缠得密不可分。
连呼吸都觉得碍事,她想与云止共用一个呼吸,想化作一粒星点,在云止的眼里遨游。
她想完完全全的属于云止,被云止占据全部的心神。
昆澜在心中暗叹,云止在情事上真的很熟练,而她好像也不生疏。
云止被打湿的鬓角,沾泪的眼睫,颈窝的汗,错乱到难以理顺的呼吸,让她越发的忘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