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济世宗没有树敌,又得妹妹这个出窍期高手保护,身无长物,怎会引来窥探?
昆澜想到了唯一的可能,在心中默念云止的名字,果真是她。
一举一动皆被人暗中留意,昆澜没什么危机感,她只是觉得云止很胆小。
既然那么在意她,那就来执剑峰见她,单独与她见面,一切敞亮的说。
偷窥就是不对。
按照常理,她应该制止这种行为,可是内心又是另一种声音:
随她吧。
最终昆澜还是纵容了此事,甚至还产生了一个猜测。
云止是无时无刻都在偷窥吗?
是全天候偷窥,还是只在白天偷窥?是只偷窥自己感兴趣的事,还是事无巨细都要了解?
昆澜不敢直接去问云止,只敢偷偷的验证。
这一天夜里,她在浴桶里放满热水,特意洒上玫瑰花瓣,在朦胧的雾气中一件一件卸去衣服。
一想到可能会被云止偷窥,她的心怦怦直跳,脸蛋像西瓜瓤一样又润又红,洗澡的每个动作都是精心设计的。
水面稍一晃动,风情尽显无余,她梳着垂在双肩的湿发,偶尔捧起几瓣玫瑰浇在身上,把玫瑰的花汁挤在手上,涂抹在肩头,用水冲洗一遍又一遍。
洗到水快冷却,她在心中默念云止的名字,看看对方是否会露怯。
没想到看到的是云止在床上四仰八叉的大睡。
呼吸平缓,应该睡了好一阵子。
生平第一回那么细致的洗澡,身体快被玫瑰香气腌入味了,换来的却是对方的不解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