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卫清宁状态一天天变好,云止甚是欣慰。
卫清宁这才想起她来玄武场的目的。
云止离开静室的第二天,姐姐就再也不进她屋了,说是云止的气息太重,怎么通风也散不干净。
简直像个灾神,破坏她和姐姐的感情。
她总觉得云止隐藏了修为,约架会输得很惨。
报复云止不成,只能博取姐姐欢心。
她雇了几个人今日去欺负姐姐,到时候再挺身而出,把这帮坏蛋打得落花流水,姐姐肯定又把她捧回心尖了。
刚才她收到消息,这帮人狮子大开口,收下报酬还不够,临时追加医药费和武器折损费,简直是敲诈勒索。
卫清宁急忙赶来查看,碰巧遇到云止。
她仔细嗅了嗅云止的脖子和衣服,没有炼丹的火石气味或中草药味,也闻不到什么体香。
“你身上没什么味道呀,我姐姐真是小题大做。”
在这时,昆澜用宗门玉佩感应到妹妹的位置,御剑停落在妹妹身边。
云止看了一眼昆澜的手,指尖泛红,是身体回温的表现。
“你既已服药,我该向江长老回禀此事。”云止不愿与昆澜交谈,随意找个由头离开。
“站住。”昆澜此刻的压迫感很强,她转身看向妹妹。
“瞧你这记性,上次的药盒肯定没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