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止苦恼的皱眉,用毛笔的笔顶戳自己的脸蛋。
“我写字怎么和昆澜越来越像了?就不该替她当宗主处理那么多文书。”
她这么一说,昆澜开始研究起云止的字迹,发现与自己的风格十分相像,特别是昆澜二字,完全能以假乱真。
她没有把云止的话当真。
以她现在的实力和心性,与宗主之位无缘,就算侥幸当上,也不会推脱宗主事务,交给别人处理。
云止灵机一动,想到第五条,这次她直接念出条例:
“禁止在昆澜面前讨论理想的伴侣形象以及一切恋爱话题。”
云止满意的吹干笔墨,把小册子放入识海之中。
只有极其重要的物件才会被修士存入识海,昆澜有一种自己在云止心中很重要但又不能表现出来的奇怪感觉。
假如云止犯戒,会怎么样?
云止对她从未有过好脸色,犯不犯戒有什么好在意的。
她不想继续窥伺云止,睁眼的瞬间眼角莫名带泪。
今天的风很大。
恐惧为自己写下五条禁令,虽只在梦境里有效,但也让她心情大好。
她管不住云止去撞南墙,但能让自己不落入云止的后尘。
恐怖再次告诉自己就是云止,她在为云止而活。
为了防止意外所导致的违反禁令,云止为自己设下紧急豁免权,每天生效一次,意外触发某一条禁令也可以避开自我惩罚。
云止可算是想明白了。
当她与昆澜的师徒关系不成立,昆澜没机会成为宗主,她们就不可能发展出感情。
也就是说,只有在特定的情形下,相爱才能成立。
昆澜根本就没那么爱她,一场彻底的失忆让很多情话都成为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