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反而放大了昆澜的担忧。
“不知情意味着不可控,也许魔念这次只是在试探你的底线,将来做出更过分的事,伤害了你,我与它同罪。我还是少做一些让情绪波动大的事。”
看着昆澜一脸严肃的解释不能同房的原因,云止觉得可爱极了。
当然,她也不能让昆澜一直自责下去。
“我可是魔主,假如魔念真的失控,我会制服它,把它关在指环里,让它禁闭思过。不必那么紧张啦。”
她亲了一下昆澜的脸蛋。
这时候她才发现昆澜的脖子上多了一条项链,挂着一枚青色的石头。
是缩小的阵石,卫清宁睡在里面。
云止的心情开始变差。
虽然卫清宁服下了安神液,没有苏醒的可能,但是她和昆澜亲热的时候,无法对卫清宁视而不见。
哪怕把项链取下来,放在房间某个角落里,藏在抽屉里,那也很奇怪。
除非是收进储物戒里。
卫清宁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间。
这事需尽快安排。
看到云止盯着她的脖子,表情又纠结又苦恼,昆澜自觉的解释道:
“这条红绳项链能把我的生命力转化为幽寒之力,为妹妹续命。每日佩戴四个时辰就能取下来了。”
她在发愁一件事,“清宁气色很好,却醒不过来,实在是奇怪。”
云止也不打算瞒着。
“她被我下了药,没有十天半个月是醒不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