昆澜被剥的全身只剩一件白衣。
就像荔枝果肉里藏着的果核。
果嫩汁甜。
云止爱极了它。
昆澜憋红着脸,含住珠子不敢发出声音,生怕吞下它或留下咬痕。
神情是享受的,唇腔是紧张的,堆积着快乐却不能吐露声音,连呼吸都很克制。
双眼变得越来越润,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但又不敢倾诉。
白天不宜贪多,昆澜总算体会到了她的思念同样至深至浓,她起身拍平了衣服上的褶皱。
手指沾上了荔枝水,云止用水洗术带走了水痕。此术不及清洁术那么有效果,还是能留下淡淡气味。
她把手指凑到鼻下,食指摸到了鼻头,中指的指腹压着上唇,不是特别刻意。瞧见这个动作的昆澜却羞得不行,情急之下不小心咬到了珠子。
咔嚓一声,是珠子碎裂的声音。
昆澜连忙坐起身把珠子吐出来。
她非常紧张的观察手上的珠子何时会睁眼,指尖聚起一团灵力,正要修复符文上的裂痕。
牙关紧锁的她感觉到哪里不对。
咬到阵法核心的那一颗牙沾上了某种硬物,昆澜舔了一下。
像麦芽糖的口感,是甜的。
“你给我喂的是糖果?”
为了验证心中猜想,她把“阵法核心”送进嘴里,用臼齿咬碎无味的硬质糖衣,柑橘夹心糖浆在她口中爆开,顺着舌面滑入喉中。
吃完整颗糖的昆澜心情放松了不少,“害我担心半天。”
云止打趣的看了昆澜一眼,“阵法核心那么小,怎么可能真的让它接触少儿不宜的内容。”